听到动静，明奕年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却也只是一眼，很快又转头，接着抽烟了。
闻着这满屋的烟味，卫凉凉不禁心疼，这得抽多少烟，才能达到这种浓郁的程度啊！
她打开了办公室的排风，烟雾久久不曾散去。
明奕年头都没抬，他的眼里浸满了受伤，指尖烟雾缭绕，弥漫着烦躁。
来的路上，杜华墨跟她说，明奕年在办公室里抽了一晚上的烟，现在看到他的样子，卫凉凉心微微发疼。
用烟缓解心里的烦躁，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可像他这样往死里抽的，怕是真不多了。
她走过去，抢了明奕年手中的烟，烟灰缸里烟头已经满了，她把烟丢了进去，又往烟灰缸里到了点水，忙完了这一系列动作，她才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烟被抢，明奕年抬头看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却没说话。
他这一番欲言又止，弄的卫凉凉心里很不是滋味。
等到烟味散的差不多了，她才开口，“昨天的事，是我不对。”她抿了抿唇，继续，“昨晚我本来想找你解释清楚的，可陈总临时打电话过来，叫我抓紧那件为期一年的婚纱的设计，所以我昨晚加了个班，你……还在生气吗？”
卫凉凉服软的态度很诚恳，望着明奕年的目光里满是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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