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赫克托面色惨白、一言不发。

        “不,你胡说,我哥哥不可能败给阿喀琉斯。”帕里斯听了女巫的话,勃然大怒,一脚踢翻了铜盆,清水洒了一地。

        “帕里斯,不得胡闹。”

        送走女巫后,已经到了深夜,赫克托回到寝宫,妻子安德洛玛刻还在等着他,他们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已经熟睡。

        “你还没睡吗?”

        “你不在,我睡不着。”

        当晚,赫克托对妻子格外地温存特贴。

        第二天早上,安德洛玛刻醒来的时候,丈夫赫克托已经不在床上。

        安德洛玛抱着还只有几个月大的孩子来到后面的库房,果然,赫克托正背对着她,在库房中擦拭着他的铠甲和长矛。

        安德洛玛刻悄悄地走到赫克托身后,静静地站在那里。

        “你醒了?”赫克托穿好铠甲,转过身来面对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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