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习惯了默然,习惯了悄无声息,姜与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一个机械而精美的木偶,美则美矣,却美得毫无生机。
稳住身形之后,姜与的目光也不曾偏移半分,依旧盯着地面,公交车很快停在了站台面前,停车时发出一声鸣响,姜与这才抬起头,跟随着人群缓缓上了车。
程让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他回头,身上还隐隐停留着俩人撞在一起时的触感,他静静地看着姜与面无表情的上车。
白色的衬衫,蓝白的牛仔裤,高高扎起来的马尾,明明是那样素净又冷漠的女孩,可依旧让程让莫名的品出了一丝倔强又冷傲的气质。
就像嶙峋崎岖的夹缝里生长出来的野花,旺盛又勃发的生命力,那样昭然而又强大倔强的存在,惊鸿一瞥就会被吸引。
光看一眼你就知道她有很多的故事,像时光夹缝里存在的宝藏阁楼,可你也清晰的知道,那些故事她从来都不与人提起。
“照你这么说,那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勾搭上的?”余漫很好奇。
程让凉凉的睨了她一眼:“什么叫勾搭,会不会说话,我们是正常的自由恋爱。”
“好好,自由恋爱。”
余漫回答的相当敷衍,忙不迭的继续问:“你们到底怎么好上的,说说呗,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让我也吃个瓜开心开心。”
“这事说来一言难尽。”
程让蹙了蹙眉有些不太想说,但又耐不住余漫在旁边使劲撺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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