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以邢先生的境界,要什么功法没有。”
“神道法门,不过是故意编织出来的借口而已。”
“真正的目的,应该是想以流儿作为磨刀石,让他那位弟子败在流儿手中,磨一磨锐气!”
深思下去,沧伎越发觉得,洞察了邢先生的意图。
眯起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浮现出了然之色。
同时沧伎也觉得,刚才是他小人之心,误会那位邢先生了。
每年几千万的灵石,和一些地级功法。
这些资源,根本不配入对方的法眼。
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无非是为了接下来的比斗,做铺垫罢了,并非真的在意。
“邢先生为了他的弟子,当真是用心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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