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安静了,也许有人觉得你的搭讪太过幼稚,也许有人觉得你的勾引太过□□,也许有人觉得你的勇敢太过刺眼,就像此时的日光。在针落有声的人群中,萧逸潇洒的转身,拢了肩膀上有些下滑的外套,抬起右臂像你发出一个“出发”的动作。

        “上车”

        回过神来,你已经坐在这辆赛车的副驾上,迎面吹来的海风席卷着海水的咸腥味,拍打着你头盔上的护目镜,尖利的獠牙在怒吼中撕咬着你的皮肉,血液却凝固了,身边的所有风景全部模糊着,五脏六腑好像都腾空着颤抖着,不属于自己了。

        原本想在车里获取情报的计划失败了,你不得不想出新的方法,这可是到手的肥肉,可不能就这么错过了,不然,可要后悔的,你自顾自的想着,捂着胃来减缓一些疼痛感。这段沿海公路一直延伸到山顶然后再回到海边,原本无比漫长的道路在赛车的转轮下显得不堪一击,但是这种疏离的疼痛感,却让这段平坦的日光公路显得危机四伏,骇人诡谲。

        萧逸双眼直视着前方,时不时看一下后视镜确保身后车辆的距离,根本没有注意到你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手指扭曲的交缠在一起,扣在你早已翻江倒海的胃上,如果不这样努力的抑制,你或许此刻就要吐出来。终于,在一个急转时,你咬紧的牙关脱力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也终于让萧逸注意到自己的身边原来还坐着一个人。

        “呃……如果不舒服的话,你……”他的话在怒吼的风中逐渐被消音,车速却没有变慢,你注意到他脸上有一些为难,大概对他来说是什么重要的比赛不想输掉吧,为了日后更多的接触了解,至少不能第一次坐副驾就让他输了比赛,你下定决心后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冲他喊着:“我没事,挺刺激的,你继续开,可别输了”,似乎“输”这个字对此时的萧逸有一些刺耳,他突然一个加速冲了出去,用这种无声的反抗攻击着你对他的轻视。

        “好家伙,胜负心够重啊”,你对这个男人下了第一次定义。

        车子冲过终点时,人群涌上来为冠军车王欢呼着雀跃着,你丢下头盔落荒而逃,找到一个偏僻角落将憋了一路的酸水吐的干干净净,直到苦涩的胆汁都吐出来了,才缓缓的起身,安安轻拍着你的后背,数落着你的莽撞差点要吓死她,正在你努力的想要解释的时候,一瓶矿泉水贴上你的脸颊,瓶身的水珠顺着脖颈留下,舒适的清凉爬满了汗浸过的疲惫身体。

        接过水瓶后你看到萧逸有些担心的眼睛,鎏金的日暮下,那抹苍绿不再那样纯粹,夹杂着金色的夕辉,像最名贵的猫眼石。

        “那个……我以为你是老手的,你不会是第一次坐赛车吧?”他的右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眼神有些闪躲,和出发前的势在必得不同,此时的手臂和眼神传递着这个男人的无措。

        “我……”你迟疑着,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全部实话,“我第一次坐冠军的赛车”,确实是第一次坐冠军的赛车,其实更准确的表达应该是,第一次就坐上了冠军的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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