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电线吊着的旧灯缓慢的晃着白惨惨的光,灯下一个瘦如枯槁的中年女人踩在一个血淋淋的人身上,那人面朝下泡在水里,无声无息的像一具尸体,但是血液顺着全身伤口上的腐肉不断的流入锈水中,像无声的溪泉汇入大海的汪流,这一片浑浊的水,不知已经混了多少这样含糊了生死的鲜血。

        “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他,他只是接个任务而已”,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同情,你原本只想飞奔去药店买消毒用品的双脚停在了车库门口,你没有回头,只是问那个女人,似乎并不期待有个答案。

        女人却笑了,笑得阴森森的,你仿佛能看到她肥厚的红唇咧开后洁白的牙齿,像地下埋久了终年不见天日的尸骨,她的声音很尖利,就像她的两颗虎牙,在空旷的车库里还带着混响。

        “他接了不该接的任务,我要用他的死给他的同伴们提个醒,有的人,他们不该碰”

        你耸了耸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谁愿意和畏缩在地下的女水鬼多待呢,你安慰自己。

        在药店门口的长椅上做完消毒已经是早晨了,一整夜都没有休息的你倒在出租车上睡的酣甜,直到隐约听到有人在耳边喊你:“这位小姐,这位小姐”,你半睁着眼重新盘着睡乱的头发,“你到地方了,这是要上班吧,可别迟到了呀,我也要赶着接下一位顾客了”。

        “!”迟到!

        你推开车门就向外狂奔,一边跑一边喊着:“平台自动支付!”

        你就这样在集团大楼门口的人流已经稀疏时穿过闸口,跃进电梯,掐着秒表的赶到了办公室,距离晨会还有两分钟。

        “小姑奶奶,周一大会你也敢迟到啊”猫哥急忙把准备好的文件夹塞给你,“快点走,总监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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