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在”,他的嗓音恢复了不少,周围变得嘈杂起来,你听到有人远远的喊他的名字,应该是采访的记者又围堵了过来,“害羞的话呢,就等我回家慢慢叫,乖,先挂了”,他没有给你回答的时间,径自挂断了电话。
你连忙跑回床边拿起电脑,正好看到他从休息室走出来的画面,贴在额头和鬓角的发丝还淌着汗水,顺着脸颊和脖子滚入厚实的赛车服,他用与刚才电话里截然不同的低沉嗓音和一如既往的冷峻表情回答着记者,最后一个问题时,他勾起左边的唇角,扬起了难得的笑脸,他又一次的注视着国内导播的镜头,用坚毅的声音回答着:“相信我就好,不用害怕”。
记者提问的这个问题是:“最后有没有什么话要对刚刚提到的那位很重要的人说?”
你拿出手机,点开你们的聊天框,本来想发一句:“我永远都相信你”,但是迟迟没有发送出去,这句话在输入框删掉又重新输入过很多很多次,最终你发送了一条语音消息:“早点回家,我很想你”。
萧逸,早点回家吧,我想当面对你说:
“我永远相信你”。
“我给你从未有过信仰之人的忠诚”,你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样一句诗。
我永远相信你,
像身处黑暗的影子相信光,
像贫瘠潦倒的乞丐相信神明,
笃定的,坚韧的,忠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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