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萧逸想从三者的关系中找到破绽,或许就可以找到这位离奇消失的教授。
“林尔和单维的父亲分别是一个古董商和一个烟草商,本来不应该有交集的两人,却喜欢出入同一家酒吧,我每天晚上去敬老院照顾了一个老酒保整整一周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人一起经营着**走私的生意。”你盯着两人的信息栏,对比到一起,然后有些惋惜的说:“这两位自私的父亲都害怕对方反戈,所以两人与**组织签了生死之约还不够,最后为子女签订了婚约”。
“哼,还真是不要脸”,萧逸在一声冷哼之后,毫不留情的嘲讽着这个荒诞的约定。
“但是,最后这两个人还是死在了对方的阴谋算计里,**的明文里单维的父亲在一次交易时被特警接到密报,当场人赃并获,而林尔的父母死在了开庭审理的第二天,法医的判定是……**,但是我总觉得不应该是**,因为当时还在大学读书的林尔被家里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保姆送上了飞机,同样的,什么行李都没有,甚至没有一个手提包。”
“单维的父母呢?”
“父亲在监狱里被投了毒,却没有人查到凶手,母亲带着单维离开之后就杳无音讯,直到十年前单维端着母亲的遗照回来,重新接手了他父亲的生意……”
萧逸和你都陷入了沉默,多年以来的本能告诉你们,这次惹上的是个**烦,但是你们已经深陷沼泽之中,除非这片沼泽被彻底抽干,否则谁也别想活着出去,等待着你们的只有全身每一处细胞被泥浆土块和枯枝朽叶扼住的窒息。
“萧逸,等你回来,我们去那个女人家里,必须找到这个教授”,你想到之前萧逸态度模糊的答应,这次,不能再给他任何找寻借口的机会,你斩钉截铁的宣布,“你一回来我们就去,不许再搪塞我”。
萧逸轻轻的叹息着,没有立刻回应你,在须臾的静默中,你听到了车子启动的声音,风在耳边呼啸起来,萧逸的声音在风声中断断续续,你却依然听出了他压抑在喉结的担忧,他说出的话不再是轻松的,不再是甜蜜的,也不再是温暖的,他的声音里被什么东西扎出了细密的裂痕,在风中被刮刺的很脆弱,像一张薄纸,在无数只**穿过的瞬间,终于碎成了漫天的飞絮,扬洒在空中,飘向他从未踏足的领域。
“当初为了保命跟我合作,现在有没有后悔?”
你明白他的担心,但是你更清楚的是,从你决定套取萧逸的情报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迈入了这片危险的丛林,即使前方野兽横行,沼泽密布,是你自己主动的选择要探寻,所以你只能找到出口,没有任何的退路和悔棋的资格,即使现在你可以在萧逸的保护下退出这场冒险,但是这无疑是让萧逸一个人承担你们两个人所要面临的危险,这样的局面只会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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