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买了两张办公桌四把椅子,两把大铁锁,还有圆珠笔、计算器、印泥,没舍得买硬壳笔记,买了几本大算草当做记账本。

        隋二军刚才去借工具时,看见办公室好多写了一笔两笔就丢在一边的白切纸,就要了好些回来,也可以用来画图、写字。

        叫了辆板车装上桌椅拉回来,四个人跟在后面,一路东张西望掩饰不住的兴奋。

        到了仓库门前,大门虚掩、库门虚掩,柳三进去找了一圈没看见余生人影。

        低头耷脑的柳三拎着一张纸递给苏音,正面还有写错了的字,是隋二军刚才拿回来的白切纸。

        苏音预感到什么,接过纸张,看了一眼,上面简短几个字——我去外地了,你注意安全。

        上面没有称呼,下面没有署名,没写时间,看那英挺的笔迹和余生一样。

        “他干啥去了?”唐娟盯着纸条上的字问。

        “不知道。”苏音摇摇头,默默把纸条折好放进衣服口袋。

        早上余生收拾衣物时,自己就猜到他要走,但是没想到就是今天,还悄无声息的离开。

        以余生的傲性是不可能就这么回医院,给朱院长添麻烦,还天天受到王小琴的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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