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砸在锅炉房顶的那一部分烟囱,把锅炉房顶砸出一个大窟窿,烟囱的残垣和房顶的砖瓦一股脑的掉落在锅炉房里,只听见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好像都砸在两个大锅炉上面。
没了压力没了水的锅炉发出空空的声音,苏音就这的心放了轻伤。
拉着唐娟和苏音的朱校长,听不出砸在锅炉上声音的变化,她的心一直揪着,直到砸锅炉的声音渐渐的消下去,没入雨声里。
暴雨来得快去的也快,而且是真正的雨过天晴。秋冬之际十月的雨淋在身上却是冰冷异常。
苏音和唐娟被朱校长拉进自己在广播室隔壁的办公室,泡了两杯热茶。
等朱校长安排好了外面的人和事,回来办公室,苏音和唐娟两人在两杯热茶暖了肚子后,脸色已经缓成了两朵红云。
几句寒暄后,苏音拒绝了朱校长要上报教育局和场部给二人请功的建议,把话题直接拉回到事故现场。
“朱校长,这工程的负责人呢,怎么到现在都不露面?”
“哎,哪有什么负责人,都是副校长从零工市场临时雇来的小工。”
“朱校长,我看您这一侧要翻修的教室不下十间,用零工市场找来的小工做恐怕还会出事,即使不出事将来的质量也难以保证。”
“是呀,这场事故一出我也正在考虑这个问题。其实以前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主要现在正规的工程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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