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潇洒地带着陈易离开,还非常贴心地带上了门。
“额……”虽然德丽莎说的是让他们俩交个朋友,但这种正常的目的被她这么说起来为什么浑身别扭。
何烨想了想,明白了,交朋友需要独处吗?而且德丽莎的语气也不太正经的样子。
“抱歉,德丽莎她是M国人,还有四分之一的E国血统,所以平时说话会比较……”凌冽表情有些僵硬,对陈易抱歉地笑笑。
“没关系……但你看上去有些不舒服,”何烨对周围人的情绪都很敏感,“需要叫医生吗?”
“不用了,谢谢,我……只是不太习惯和不熟悉的人待在同一个密闭空间。”凌冽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如果有信任熟悉的人在,他的症状可以忽略不计,但如果没有的话,和陌生人或不太熟悉的人待在一起会让他头晕想吐。
虽说可以勉强忍受,但如非必要他一点都不想勉强自己,连大学时候都没住过寝室,也没去过几次教室。
凌冽平时处理公司的事都是靠电话和秘书联系,公司里的人几乎都不认识他。
德丽莎当然知道他的毛病,但她一向觉得凌冽应该用以毒攻毒的方式脱敏治疗,而凌涟让他每个月看一次心理医生的方式太柔和了,否则凌冽不会到现在和心理医生共处一室时还头晕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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