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那个时候那么爱面子,为了给我凑手术费,你求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妈,你每天做零工,把自己累得瘦成了皮包骨,就为了让我能住好一点的医院,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最后大伯有钱了,他愿意出钱帮我治病的时候,我反而成了你们卖惨要钱的工具呢?”

        “我知道我欠了你们很多,我想补偿你们,可我不是你们的玩具,我是个人,我想要自己的人生。”

        “爸,妈,我也想过要做你们的骄傲,在二十七岁之前……”

        说完,她不等父母的反应,继续和凌涟一道向前走去。

        身后电梯内,蒋父脸色铁青地一掌打开蒋母按住开门键的手,至少在家里,他是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不是靠着大哥大嫂**才能挤进豪门圈的穷酸亲戚。

        蒋母缩回手,她不敢忤逆丈夫,她实在穷怕了,不想失去现在的阔太生活。

        病房内,因为太无聊没事干的何烨只能来找凌冽玩。

        主要是已经认识凌冽半个月了,他从没见过凌涟说的那么严重的症状,如果不是因为对别人的情绪敏感,有时能感觉到凌冽整个人都有些紧绷,他都要忘记凌冽有心理障碍了。

        有关凌冽经常莫名开始紧张的问题,他问过凌涟这种时候是不是最好让他独处,但凌涟表示绝对不行,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待着。

        “我怎么觉得自己像在演无间道……“何烨暗暗吐槽,不过,虽说一开始只是因为一时心软再加上凌涟再三保证只是想让弟弟多和别人接触,绝对不会对何烨产生困扰才答应帮忙。

        但现在至少何烨自己觉得他们已经算是普通朋友了,在能力范围内帮助朋友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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