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凌冽表情淡淡的，完全没有一开始的温柔笑容，何烨却觉得看上去要真实不少。
他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虽然凌冽一直想用笑容让自己显得真诚一些，不过何烨从小就对感知别人的情绪有一种超乎常人的天赋，他能感觉到凌冽其实并不想笑。
并非心情不好，而是……不知是太孤独还是不在意。
现在的凌冽比刚开始放松了不少，于是懒得再伪装那样的笑容，不过他自己似乎并没有发现。
“那部剧叫什么，我回头去看看。”不管凌冽的内心世界是怎么样的，作为一名中文系老师，何烨对于凌冽这种对历史认真严谨的态度还是很有好感的。
“还是不了。”凌冽耸耸肩，“那是我二十岁的时候写完的剧本，这种没什么名气的小年轻写的剧本，根本没人愿意要，好不容易有几个人愿意看看，但是这种剧本一看就经费**铁定赔钱，谁愿意要？”
其实还是有人要的，那时有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表示只要凌冽愿意给他陪床他就考虑一下投资。
凌冽当时礼貌地笑了笑表示感谢，然后戴好手套全副武装，在洗手间套了他麻袋，打了一顿后把他的脑袋塞进了马桶。
“后来有一个知名编剧看了我的剧本，他说我写的不错帮我找人投资，那时候还在读大学，哪里玩得过那些在社会上混了二三十年的老狐狸，他直接把我的剧本用自己的名字挂出去找人投资。”
“我知道之后去找他理论，但又拿不出证据证明那是我的剧本，也没人信我，只能吃了这哑巴亏。”
何烨知道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但还是难免不适：“那凌总没有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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