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乾心说师父你还没见识过真正的以下犯上呢,嘴上却服软悔恨道:
“师父,徒儿知错了!那时候徒儿害怕师父有了道侣就会不要徒儿,所以一时昏了头脑,冒犯了师父……师父之后再也没理徒儿的通讯,是不是真的不要徒儿了?”
说着说着他竟泫然yu泣,一脸哀戚的模样,粗黑的浓眉耷拉着,头顶上要是有对狗耳朵,此刻已经垂丧下来了。
祝遗月:……
这小子一年不见怎么越来越会撒娇了?她印象中的顾乾最喜欢充大人模样,对她管这管那,霸道又中二,难道国外的教育真的有一套,专治中二不反弹?
祝遗月将信将疑地伸指抬起顾乾的脸,习惯X地在他下巴挠了挠。
顾乾像是感受到了祝遗月态度的软化,嘴角抿出乖巧的弧度,乌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祝遗月,浓密如扇的长睫竟添了几分纯良。
祝遗月打了个冷战,触电般收回了手,嫌弃地甩了甩。
努力装乖的顾乾:……
这小样!真的好想弄得她只会求饶,看她还怎么嫌弃自己!
放长线钓大鱼,顾乾努力劝说自己,一时不忍则乱大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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