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祁渊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接过话题说:“你怎么认为我知道后能帮助到你?”

        “嘿嘿,”傅义脸上变得阴狠,“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我可是调查跟踪了好久。”

        时祁渊快速起身,头也不回准备离开,既然知道就没什么好装的了,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怎么又走?”傅义也跟着站起,“我发誓今天不伤害你,给我个机会把话说完行不行?”

        “我会信你吗?”

        “那天只是碰巧,我遇见谁都会放人头蛇,又不针对你。”

        “谢谢你的一视同仁。”时祁渊说着,手已经摸到了铁门。

        傅义只好说道:“我有求于你,行吧?我们可以订立一个互不伤害对方的契约。”

        时祁渊已经将门拉开条缝:“既然是有求于我,凭什么还要签契约。”

        “你可以给我一个诅咒,让我不能伤害你。”

        傅义的渴望很强,强到能让他做出被诅咒的让步,时祁渊趁着门打开向使者要了纸笔,然后再次关上门,心中发出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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