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亭柔一头雾水,“我该知道么?”

        丰秀儿原是听见有人说见晏府马车奔来,就出去迎接了,此刻也入了屋子,晏宣礼给了她个眼色,“我真是又渴又累!”

        丰秀儿拉住晏亭柔的手,“走,咱们去临江楼订一桌席去,我怕我挑不好菜,小柔与我同去。”她见晏亭柔有些迟疑,又低声说了句:“方才姨父同我说了些要紧事,你同我来。”

        支走了小柔,晏三叔一脸神秘,冲着赵拾雨招手,“还好你在此处,你不知啊,我这一路走的心惊胆战的。”

        “啊?”赵拾雨见他一副严肃面容,忙问:“三叔,怎么了?”

        “我来给你通风报信啊!”

        原来那日陆进之同晏亭柔在临江楼里吃过饭后,就让刘通着人去临川拜访晏宣礼。

        而前去拜访的人,是临川十里八街中,最是有名的媒人。不消说,媒人登了晏府的门,必是带了记有陆进之生辰八字、家室籍贯的草贴,还有一干提亲的聘礼。晏宣礼此前和陆进之不过是点头之交,从未想到有此一着,着实吓得不清。他自是不敢接,只推说小柔是家中独女,一切事宜许得她点头才行,他还需问。

        赵拾雨觉得心上烦闷,不自觉的抓了抓脖颈,竟忘了自己方才沾染了枇杷果上的茸毛,“我一眼就瞧出那陆进之对小柔有不轨之心!小柔还不肯信我!与我气了许久呢!”

        “淡定!你这抓耳挠腮的作甚!”晏宣礼以为他是着急了,殊不知赵拾雨是要起风疹,“我不是没收那草贴嘛。”

        “三叔也没收我的呀!”赵拾雨一脸委屈样,“三叔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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