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藏起来吧。”晏亭柔转身,背对着赵拾雨,想把曾经自己期许过的一点点念想也打碎,又说:“你曾经说过要来娶我的话……”
“我说的是认真的,我来了。”
晏亭柔摇摇头,“我,曾经当真过。可后来却不信了。”
“我来找你了,小柔。”赵拾雨有气无力。
“可我不需要了啊。”她嘴角翘起一抹笑,可觉得眼中暖暖的,不知是泪还是雨。
晏亭柔离去的时候,那雨仍是纷纷落下,可却似浇打在她身后。她将自己从一场下了三年的雨里逃脱出来,那场雨里,有她年少无知时,曾偷偷等过的人,有她两小无猜时,想与她朝朝暮暮的人。
她心里舍不得,他那样好的人,多看一眼都能让人心如鹿撞,让人觉得同他在一处,便是世间最好。可仍是果断放开了手去,她要先将自己的心看清楚,再去等,谁能走进她心里。
幽篁里院子外的竹林小径,就只剩下一袭胭脂红的公子,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好似错了,又好似错过了。
不知油纸伞撑在他头上多久,直到他觉得精疲力尽,再也站不住时,才对着身后之人说:“言良,我心里好生难过。”
“我心里也难过啊,走,喝酒去!”
赵拾雨木木的扭头看了一眼给他撑伞,同他说话的人,竟然不是闻言良,“怎么是你?”
高水阔撇撇嘴,他没有赵拾雨高,就伸着手去够他,结实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又搂住了,“我怎么了?小爷我大人有大量!念在你也被小柔抛弃的份上,咱两同是‘天涯落水人’的份上,我原谅你上次将我推水里的事了,走!我请你吃酒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