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六郎从外走进来,冲着赵拾雨施了一礼,他手中端着一个青瓷杯,里头插着一根中通的稻杆。

        晏亭柔说:“六郎,去给小王爷倒杯水吧。”又对赵拾雨说:“你若是早来一炷香时间,我就让六郎多给你买一杯了。”她将青瓷杯放在桌上,纤指捏着稻杆,吸了一口杯中的饮子,脸上忽觉轻松许多,同个嗜酒如命的人,遇见琼浆一般。

        赵拾雨见她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这是什么?”

        晏亭柔有些调皮的说:“沙糖绿豆甘草冰雪凉水。”

        赵拾雨被她逗笑,“不过就是个饮子,名字要这么长?还是你杜撰的?”

        “有沙糖、绿豆泥、甘草、冰块,还是冰冰凉凉,甜甜爽爽的,燥热了一日,喝一口凉快不少。它真是值得有这样的名字。”她头头是道的分析来。

        赵拾雨见那稻杆上留着晏亭柔的胭脂印儿,让人忍不住想尝尝,就故意说:“不过就是个凉水,有什么好喝的?”

        “特别好喝!不信你尝尝!”

        晏亭柔于□□上,与赵拾雨的道行相去甚远,一个不小心又掉到他设的陷阱里,赵拾雨拿过青瓷杯,在留着她胭脂印儿的地方,吃了一口,“是有些甜呢。”

        晏亭柔忙看向周围,皱眉低声道:“赵拾雨!你故意的!我刚喝过,上头还有……”

        赵拾雨低笑,看着眼前如水美人,淡淡的说道:“嗯,是故意的。我是想吃写旁的甜东西,这不是没有么?索性你的胭脂膏子也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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