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同怀王府没法比,可赵拾雨当年买了这宅的原因极简单,一来是赏识裴进士,给他出了个高价,让他携妻衣锦还乡,二来,此处虽小,可安逸的很,远比热闹的怀王府待着舒心,公务多时,也不必挤在国子监狭窄的屋舍里。

        赵拾雨有些狠的拽着晏亭柔的胳膊,一路奔辋川院来,似带着一股怒火,却一句话都不肯说。

        晏亭柔此前见赵拾雨要往火里跑,一时吓呆了,当时那句“拾哥哥”唤出来,心上已经软了一半了,好似在生死之间,她都不想计较赵拾雨是不是要娶旁人了,她只想着他活着便好。

        可这一路赵拾雨抓的她胳膊生疼,她忽又气了起来。也就不肯说话。

        武同开了院门,就一声不吭,大气儿不敢喘的跟着小王爷。赵拾雨拽着晏亭柔,径直朝着卧房走来,他用脚踹开了门,对武同说:“烧水来!”

        只听“嗙!”一声,房门从内,两扇同时被扣上了。

        七月十四的夜里,门外是将圆未圆的月,屋里是阴暗冷寂的黑,瞧不见远近是什么模样,更不得知屋里摆了什么。晏亭柔只觉得自己似被妖精拖入了无尽洞穴,她又怕又冷又无助,只想寻着温暖的物什,将她从方才那场火灾的惊吓中安抚过来。

        忽有怀抱温暖如春,将她围住。

        赵拾雨终是松开了晏亭柔的胳膊,将人圈在怀中,两人相拥,他向前,她向后,双双重叠,靠在门后,将两扇门合的严实。

        晏亭柔手里攥着的东西“啪嗒”落在了地上,两人都不在意,因门板上的凉和胸膛里的热,还有心上各自生的无名之火,将情感杂糅到一处,推向了一个极致。

        有害怕失去,有侥幸找回,好似什么都不必说,两人都已明白了那样的难受需找个出口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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