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良他想了想,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小王爷和当时曾为颍王的陛下曾受教于晏三叔,这晏亭柔是三叔之女,王爷与她有段情?”
赵拾雨叹了口气,望着远方,“我对她有情,她对我好似无意啊。”
“我记得先前读书时,言良一直作为书童,伴随官家和小王爷左右啊。我怎么不记得见过这位小娘子?”
赵拾雨一五一十将来龙去脉,细细告知:“我娘死的时候说,她嫁给我爹爹,死不得归乡。让我以后给她在家乡临川建个衣冠冢。她是王妃,受太常寺各类规矩束缚,她只能按照各种祖制,葬在赵氏陵寝里。她这要求于礼不合,是以我没敢让我爹爹知晓。三年前,我不是在临川呆了半年么?表面上是读书,实际就是来此偷偷给我娘建了个衣冠冢,让她魂魄得以还乡。”
闻言良“哦”了一下,原来是那次。
三年前,赵拾雨说要去历练苦读,不带护卫和伴读,他和武同便没有跟随。
他晓得他家小王爷是个沉默不语干大事的人。
那年不过一十八岁,只身来了临川,说是苦读,其实是悄悄为死去的娘亲建了个衣冠冢。若赵拾雨直说,怀王定是不允。闻言良晓得这事小王爷若带上武同和自己,日后被王爷知道了,他自不会把自己的长子怎么样,但是两人必会受牵连。以他家怀王的性格,家法伺候打断两人几条肋骨是极有可能的。他家小王爷赵拾雨总是为别人想的很多,然后自己偷偷把事情都做了。
只是没想到,小王爷半年间竟还有这么一段情。
闻言良自小就是赵拾雨伴读,虽然是主仆关系,可小王爷仁义,一直待他如知己。小王爷从前未同自己说此事,他自是不知这事,看来其中有些顾虑。可此时小王爷愿意开口,他也愿意为王爷解忧,低声问:“小王爷,你二人当年可是有了肌肤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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