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良开了门,“晏姑娘,可还好?”
“我无碍,今日休息一阵,许明日就好了。小王爷他?他怎么样?”
“他头热的不行,有些严重,需养护几日的。”
晏亭柔环顾四周,这屋子竟然比自己的那间落花坞还小上许多,不由的还是问了出来:“这屋子这么小,他怎么住这里?”
“小王爷说你一个女孩子住在客栈不安全,他住你隔壁,守着你。”
他就这样!总有理由,总有借口!晏亭柔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走到赵拾雨床前,见睡梦中的他安安静静的,眉眼出奇的好看,就是那唇色泛白,似病得不轻。不禁抬手摸了摸他额头,又将手在自己头上试了试,“好烫。”她心里有些自责,都怪自己逞能,才导致赵拾雨也病了,就满腹心事的离开了。
夕阳西下时,赵拾雨才醒来。闻言良似守了半日秘密,终于可以说了,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晏亭柔看望小王爷和摸他额头试探的事情绘声绘色描述了一遍。说完他端着汤药,“小王爷,不知你何时起来,这汤药都热了好几回了。赶紧喝。”
赵拾雨拿起汤匙只挨了挨唇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这么苦。”他放下汤匙,问:“武同回来了么?”
“这呢!”只听武同正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拎着一个四层食盒,“小王爷,热乎的汤羹药膳,吃完药,趁热吃。”
“先说说,消息打探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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