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亭柔摇摇头,“姐姐若要灯笼,八月十五中秋有灯会,我给买一车都行。再不济,还有下元节十月十五呢。”又斩钉截铁的同闻言良道:“同你家小王爷说,我不去。”

        丰秀儿说要去马车里拿东西,顺便踏出门槛,想着送闻言良一程。

        闻言良指了指隔壁,无奈笑笑,“秀儿姑娘留步吧,我们家小王爷那个痴人,就住在隔壁这个小间了。我住的那间房,都比他的大上两倍呢。”

        丰秀儿不禁笑了,“真没想到金枝玉叶的小王爷,还真是能屈能伸。”

        “多谢秀儿姑娘方才帮忙了。”

        “可惜,小柔不想去。小王爷可是做错事了?”

        “晏姑娘自打来了洪州,就一直躲着小王爷。前几日见了几回,都有些不欢而散。感觉晏姑娘好似总要把小王爷往外推似的,恨不得躲的远远的。”

        丰秀儿别了闻言良,丢了一句:“你家小王爷,啧啧,活该!轻诺必定寡信,小柔说的,这话就是送给赵拾雨的!”

        翌日,是个难得的晴天。丰秀儿推开客栈门时,见门口摆着一个竹篾的灯笼,上面挂着一个纸条“谢谢秀儿姑娘”。她不禁一笑,赵拾雨有如此机灵的幕僚,怎生还如此蠢笨,没救了。

        晏亭柔起的很晚,她梳妆好时,丰秀儿拎着篮筐走了进来,将她早上在街市上买的果子摆了几碟,“青杏,樱桃,都是一早上摘的,可新鲜呢!”

        晏亭柔看了看,嘴角微微抽动,“一看我就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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