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幽篁里说是院落,不如说是个大的雅舍开间,里头宽敞的很,可统共也就摆了一张方桌。四周除了朝南开的横拉门,其余三面墙,一面挂了珠帘,摆了竹榻,供吃茶,一面靠着窗,放置了一桌两椅,用来听雨观花,还有一面摆了架绘了山河的薄纱屏风。
晏亭柔面上真如做东的人宴请一般,平淡又有礼的说:“这里也都吃冷的东西,不过有些意思,总比中午家里带的那些,吃起来味道好些。”
桌上有金齑玉鲙,是生冷的鱼片,有炸好十分耐放的寒具,是绞成丝的面食,还有甜甜的琥珀饧……虽然都是冷的,可种类和花样繁多,显得热热闹闹的摆了一大桌子。
赵拾雨只将食物放到嘴里,并未吃出什么差别来。还端出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来,两人只简单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
这一厢,高水阔已经风风火火奔幽篁里小院来了。
醉云楼的伙计推门,上了最后一道餐食,“豆面团子。”
晏亭柔将盘子往赵拾雨那里挪了一下,正巧那伙计关门,风略过豆面团子迎着吹起些许粉末,赵拾雨那如星双眸闭上了。
“眯眼了?”晏亭柔问。
“嗯。”赵拾雨揉了揉眼睛。
“别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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