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纷纷**。
“逛街?会被我爹爹打断腿!”
“小晏先生好生胡闹!逛什么街?勾栏瓦舍么?”
晏亭柔继续敲桌,止了纷纷议论之声,“言浅纸薄,即便我让你们将这纸的名字和墨的名字写上一百遍,也未见得你们就分得清。此事还需躬行,方知一二。”
她又说:“墨简单是两类,松烟墨和油烟墨。纸简单去分,也是两类,竹纸和皮质。剩下的半日,你们就要去逛街,将世面上见得到的纸墨统统了解一遍,而后,每人选三种纸,三种墨,作为你若是做一本书,会选用的纸和墨。写好选用的原因和这类纸、墨的特性,写成一篇文章。仍是一早放到这长案上。”
晏亭柔开始收拾长安上的东西,“散学。”
学生们似都恍然大悟,这等教学方法甚是有趣。继学斋里热闹起来,大家纷纷收拾桌案上的文房四宝,迫不及待要秉承先生之教诲,名正言顺去逛街。他们三三两两陆续结伴出门去。
晏亭柔收拾好东西,见赵拾雨仍在继学斋的后面,和他那两个“门神”一动不动,稳坐如泰山。她走上前,莞尔一笑:“小晏先生对学生可是一视同仁哦!小王爷一行,也不例外。明日一早,课业也需呈上的。”
赵拾雨起身,“先生说的在理。不过我等这课好似少上了几堂,好些内容,今日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甚明白。需小晏先生费心了。我们一同去逛街,一边补习之前漏掉的内容,一边将今日的课业了解一番。”
“今日不行,”晏亭柔说完,觉自己拒绝的有些生硬,怕赵拾雨误会是针对他,就据实已告:“我不是推脱,是真的有事。临川印坊里在修《大藏经》的雕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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