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碰到了柔软的指尖,似凉带温,为何心上跳的如此之快!赵拾雨在马车外平复了一下心情,似在告知她,说:“我上马车了。”
晏亭柔不确定碰到的是车帘卷边的绳索还是他的手,不过只一刻,她就红了脸,吓得自己忙起身向里,坐到了马车的角落。
“嗯。”她故作冷静的答应。
“你……”
“你……”
赵拾雨才坐下,两人同时出声,他抿了抿嘴,“你先说。”
晏亭柔问:“你,你方才和王非信说什么了?”
“提醒他,你怕蛇。”
“你怎知?”
“以前,你同我说过的。”赵拾雨话里有些伤心,过往的事,过往说的话,她全数忘了么。
晏亭柔发现他会错意了,“我是问,你怎么知道他给我的是粽叶编的草蛇?”两人一个在继学斋最前,一个在继学斋最后。那小玩意儿在斋里最靠前的长案上,他瞧见了?他一直在盯着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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