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贴,上面写着小王爷的生辰八字、籍贯和家室。”
武同眼睛瞪得溜圆,“不是娶亲前的纳彩才需要草贴?”
闻言良点点头。
“那需媒人来说,小王爷怎能如此屈尊降贵呢?”
“东京汴梁与临川相隔千里,如何遣媒人来是个问题。再者说,小王爷退了前头那桩婚事,马不停蹄就往这跑,他一心只想着早早想将这事挑明了,免得还有旁人惦记着,这不就来了么?你以为咱们从东京带来的一马车是什么东西啊?你方才搬的什么到晏府,不记得了?”
武同拍了一下脑门,这才想起来,小王爷只说许久未见晏三叔,带了些东京风物,他就没往别处想。那些东西是茶、绸缎、还有一个木盒,这不就是缩简版的彩礼么!“那木盒里是什么?”
“王妃给他留的金钗,留给她儿媳妇的聘礼。”
“那……那草贴晏三叔没收啊,是不是小王爷没戏了?”
“有戏!你没听见么,随她!晏三叔的意思,只要晏姑娘愿意,他都可。”
“嗐!吓死我了!你若不同我解释,我还真瞧不明白呢。”
酒足饭饱时,赵拾雨已被晏三叔灌的醉意阑珊,他起身时,晏亭柔扶了一把,才将将站稳。晏亭柔对着已经趴在桌上的晏宣礼说:“爹爹,我去送小王爷,你啊!别再喝了。”又嘱咐仆人,将晏宣礼扶到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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