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闻言良和武同也跟了上来,下了马,接过赵拾雨手里的马缰绳。
郑州古称商都,这城中最大的客栈便唤作商都楼。
冰凉的秋雨将赵拾雨全身都淋湿了,他将晏亭柔从披风下推到客栈里,自己将披风往身后武同的方向一扔,就拉着晏亭柔的手上楼梯。
掌柜才要说话:“客官……”
只听“嗙”一声,闻言良压了一锭银子,回头冲着小二点头,示意他赶紧伺候着,才说:“上房。”
小二忙跑到前面带路,粗气儿都不敢喘,开了房门就退身出去。
赵拾雨已坐在屋内的圆桌前,他一只胳膊放在桌上,端的很是严肃,声音似带着秋雨的寒气,问:“又跑?”
晏亭柔进屋就去寻干布,她没淋湿,可赵拾雨一身都打湿了。她站到赵拾雨身前,给他擦面上的水珠,她一脸不解,以为他是要同自己去洛阳,就问:“你跟着我作甚?”
赵拾雨一手揽住她帮自己擦雨水的手,没说话,眉头微蹙。晏亭柔一见他这表情不对,就问:“你,你怎么了?”
“我有多喜欢你,你看不出来么?我就该把你给办了,让你再跑不掉!”赵拾雨话说的冷冰冰,说着就起身,将晏亭柔抱在怀里,朝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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