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拾雨明白,这话是针对昨夜他的讨伐,昨夜自己说小柔不信任自己。可他已检讨了,是自己的错啊。这……他想了想,不是这样的,就说:“不是不信你。是我爱慕你的心从未得到你的回应,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我心悦于你,默默的喜欢你很多年了,我远比你知晓的,还要喜欢你。我……这样说,你明白么?”
晏亭柔觉得心间最柔软之处被他捏住了似的,酸疼又难受,她哽咽着说:“我以为我回应你了啊。”
赵拾雨将她肩膀扳过来,让两人面对面,他灵台瞬间清明澄澈的很,他知该了该如何处理当下的局面,他一脸认真的说:“我只问你一件事,问完你想去哪里都行。我再不怕你舍下我,你也不必再不信我。”
“你问。”晏亭柔看着他。
“你只可以点头,或者摇头。”
“好。”
赵拾雨垂眸,小心翼翼的问:“你,要不要嫁给我?”
晏亭柔的眼泪似止不住了,她被吓到了,泪如涨潮之水,汹涌而来,“怎么有你这样的人……呜呜呜……”
赵拾雨忙抬起袖口去给她拭泪,“小柔别哭,我,我,我不是要吓你的……”
他以为是自己说的太过随意了,就将三年前同她许的诺言,又字斟句酌的说了一遍:“我先前说,不管什么时候,待你想嫁时,我娶你。那句话从来都作数。如今我问你,我想娶你,你要不要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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