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的人太显眼了,如果派出去必然会影响到父子关系,您甚至不敢亲自出手杀了叶孤城,您担心西门吹雪会憎恶您一辈子。

        更重要的是,您知道我只身来此必然有所准备。是的,这不是当然的吗?”

        他同样以一种平淡的恶意的理所当然的目光注视着玉罗刹,“当我超过三天没有向中原传信,那么全江湖都会知道一件事——西门吹雪是魔教教主玉罗刹的孩子。”

        玉罗刹沉默了,他深深地望着费奥多尔,而后冷静地道,“本座也可以囚禁你、折磨你,让你向中原保持传信,但是以你的狡诈,可以有无数种传递消息的方式,即使是在本座的眼皮底下。

        很好!你是第一个挑衅本座还活下来的人,这笔交易的我答应了,我会给你一百名死士,用你的计谋全力阻止这场决斗吧,以你的本事,应该能隐藏这些人身上属于魔教的烙印吧。”

        最后一句话称得上是威胁,也就是决不能让西门吹雪知道,阻拦战斗的人,来自于魔教。

        “不,您错了,我并不需要魔教的人来对付叶孤城,对付叶孤城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费奥多尔轻轻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用毒。”

        玉罗刹想到被眼前的人神不知鬼不觉杀害的三十多名教徒和护法长老,那是一种尤其独特的毒。

        “那你为何还需要本座的百名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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