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思言又重复了一次,“不该的,这不是你的错,所有人都该有书读。”未央偏头看她,黑沉沉的眼仁敛在三分喜三分惧里面。
五公主殿下跟他说这是不公的,居然有人说这是不公的?
他盯人带着煞气,却不知道是朝着不公的命数去,还是戳破了不公的人去。“殿下当真?”
“自然当真。”
“若殿下做了皇帝,就叫天霁男子也能读书?”一个问题,若是太空太远,就不是个问题而近乎讽刺。
回答的人却再郑重不过,“我们入清正盟便已经断了和天霁的联系,我不能随意应你。但若真有那一天,我必尽己所能。”这种虚无缥缈的承诺,由临思言说出来,竟也好像成了某样远处可见的东西似的。
少年人少想将来,时光漫长春秋轻掷,样样都像笼了层光模模糊糊。
可他说出口的话,就成了河心石,牢牢地等在那处了。未央声音要吞进肚子里,“殿下答应我的。”他卷了东西头也不回,背后仍有人应,“对,我答应你的”。
未央多了点念想,揣在心里,出任务的时候都更踏实些。
他一直愿意护着清正盟的人,最初是为了临思言,后来是久伴的情谊,如今又多了点东西,算是护着等在自己前路上的念想。
“我有件事想同你说。”临思言对他一向温和,这时却谁都能听出来口气郑重,未央也坐得直些,“殿下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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