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然匆匆扫过一遍,这才缓缓抬起头皱眉道:

        “两位部堂”他说着就讲手中的计划书轻轻放在了桌案上。

        “下官非常赞同这份计划,也知道具有很大的可行性,可是毕竟武装商船都是商人的资产.......恐怕他们不太乐意配合吧,而且还有花费巨额的改装费用.......”

        “呵呵......”郑芝龙笑着摆了摆手,温和道:

        “你我,还有沈部堂都是商人出身,也都有海商背景,想必都知道西班牙人的厉害吧,这几年他们和荷兰人之所以肯低头向我们郑家在南洋的缴纳过路税,只是想正常的商业活动......

        可是现在不同了,一旦战争打响,那么西班牙极有可能会采取海上私掠,因为他们在主力决战中没有任何优势......

        而一旦展开私掠,本官料定他们的损失必然数倍、数十倍增加......”

        他先是近乎用恐吓的口吻告诉林萧然事情的严重性,看着他依旧低头不低,就知道在盘算什么,身为奸商的郑芝龙当然知道为什么了。

        毕竟大明朝的人都是正常人,凡是肯定先要考虑自己的利弊得失,这才是人性。

        而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朝廷,什么没有朝廷就没有他们的现在,更没有美好的将来之类的鬼话,只能是偏偏三岁小孩的。

        而且人家也是缴纳了税的,也就是说是尽了义务,好在朱大昏君吃相不太难看,也知道人家奸商纳税是尽义务,所以也肯给权利,毕竟在看来义务和权利是相匹配的,否则你只想从人家那里得到税收义务,又不给人家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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