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的车厢,貂绒的扶枕,六品居的熏香,食为天的果脯,还有十五六岁的丫鬟捏腰捶腿,那软乎乎的小手是还未**的女子才有的触感。
然而环顾四周,庙宇外,天色阴沉,怒雨横天。
庙内并不大,荒废已久,供奉的神像只剩下半截身子,缠绕着蛛网。
“该死的雨,老头子都快咽气了,这不是耽误我回去继承家产吗?对了,老头子死后,七姨娘也是我的。”
“唉,雨拦穷命人啊,今天又出不了工了。”
“下吧下吧,下得越大越好,这样就可以晚点回去交差了,工钱照算。”
庙宇内,一众躲雨的人各怀心思。
“爷爷,我们还能看上吉庆班的戏吗?”
不远处,一名五六岁的白胖小子拉着身边老人的衣袖,奶声奶气道。
“赶得上,赶得上,吉庆班要在平江城唱满一个月呢。”老人眯着眼睛笑道。
锦衣少年闻言,忍不住看了看祖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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