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泰吉郎和森稔重新回到座位做好了,但他没有回答,脸色却像是苍老了数岁。

        “森次郎去找川岛姿子,也许是他本人的幼稚想法。但是森会长,我确实有这个理由愤怒吧?关于您和友和的渡边晓密谈过的这件事。”

        木下秀风陡然眼神一变,盯向了森泰吉郎。

        “如果不是我采用了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方式开始反击,让自己和森家的矛盾公开化,恐怕暗中对付我的终极手段,就已经在路上了!我以前隐藏着自己,让你们都以为秀风大哥才是主导,可能是这份谨慎才救了我。”

        陶知命看向疑惑的木下秀风,解释了一句:“铃木桑可没忘记友和这个敌人,时刻地注意着呢。”

        “森会长,想不到堂堂学者出身的企业家,一直让我很敬佩的您,会用这样的手段啊!”木下秀风一阵后怕。

        森泰吉郎心中一凉,他提到大宫浩史,果然指的是这件事。

        那就是原本计划中,对木下秀风和陶大郎的必杀一击。

        尽管认为会面已经足够隐秘了,但还是低估了稻川会的力量。

        “立场不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没什么。”陶知命反倒开口解了下围,“但正如我所说,您想要摆脱目前的处境,在当下这个场景里,要牺牲的第一点,当然就是不会带来任何作用的强烈自尊心了。”

        “所以,需要老朽以土下座致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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