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友现在处在最有利的位置。
上田夏纳气笑了起来,很惫赖地说道:“要我做到哪一步?给他暧昧的感觉,还是干脆爬到他的床上?森家知道您的决定吗?”
“夏纳!”上田正裕受不了她这么直白忤逆,沉声说道,“怎么会这么想!”
“不然呢?”上田夏纳心中悲哀,“小时候我不喜欢剑道,您让我练习!现在我喜欢剑道了,您让我放弃。我讨厌森次郎,您说他优秀!为了那块地,您又让我在与森家有婚约的情况下,去主动接触另一个男人。反正对您来说,我只是一个光复上田家荣耀的工具。既然是工具,干脆说明白不好吗?我有这个觉悟的……”
上田正裕的背弯了两分,许久才说:“夏纳,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上田夏纳这次前所未有地倔强,就像剑士一样,逮到了对手的破绽,就想要把最凌厉的攻势打出去。
上田正裕的眼睛看向墙边的一把武士刀,轻声说道:“你不知道,现在我们的国家,面临着多大的危机……”
“家族!国家!在您的心里,就从来没有父亲和女儿!”上田夏纳爆发了,站起来走向练习室,“决胜负吧!想要我成为您手中的剑,只有用绝对的力量降服我。让我失败,让我绝望,让我彻底沦陷在恐惧里!”
上田正裕痛苦地捂住了脸。
停下脚步的上田夏纳转头看着父亲,眼里也流露出悲哀:“如果哥哥没有遭遇不幸,现在的我,是不是可以过得更快乐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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