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幡佑介,现在只与陶知命联系,他可不知道陶知命掌握了哪些更多的证据。

        木下秀风喃喃自语:“这家伙,他竟然能赚这么多吗?”

        安斋善卫就在这里,他不方便说自己借给了陶大郎15亿。要不然,岂不是说明他早就对武田制造那块地有意思,想在住友面前多一个筹码了?

        稻川和司双目中露出感兴趣的眼神:“很久没看见这么出色的年轻人了……大辉,为什么确认仓田慎介那个蠢货是被抛弃了?”

        “这个判断是陶君告诉我的。”铃木大辉如实说道,“他说,实际上石桥玲子的事之前,他就已经觉得友和未来雇佣的上林组动作过火。虽然井上社长也有压力,但我确认过,井上社长并没有让慎介加大压力,更提醒过他先不要去惹石桥玲子。纯粹说是想做出功劳的话,慎介也太激进了。”

        木下秀风点了点头:“大郎确实提醒过我。”

        “然后是这件事,安斋专务虽然找到慎介,但他为什么会提前准备好录音。这一点,不符合规矩,除非他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铃木大辉顿了顿,有点佩服地说,“站在我们极道的立场,将别人的委托录音下来,是非常破坏底线的事。这份录音,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慎介是不可能拿出来的。”

        安斋善卫觉得这个大郎深明事理,这么做,确实不地道。

        铃木大辉继续说:“慎介在您面前拿出这份录音,已经是垂死挣扎了,因为他的解释经不起推敲,只能寄希望于我们内部自己人之间的情义。这就意味着,他一开始决定去做这件事的底气,已经没有了。慎介说的话,一定有真有假。恐怕原先支持他的力量,已经把他拉下了水,转而要挟他彻底把这件事钉死在我们真堂组身上。这样的话,他还有一线希望,因为对方可能承诺了他,只要完成这桩任务,哪怕入狱了,将来也有办法将他保出来。毕竟,亲自动手的不可能是他本人。”

        话说到这里,房间里剩下的几人无不点头。

        “有道理!”真堂昌吾连连说道,“这个推断,逻辑是说得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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