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坪一副为竹上踏考虑的模样,叹着气说:“时局艰难啊。无论如何,陶君,辛苦你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陶知命觉得有点滑稽。

        他们过来好像了解到了什么,但其实没有完全了解。

        自己仿佛帮了大忙一样,但其实什么都没做。

        一切都源于已经风云骤起的世界局势,还有米国对霓虹的咄咄逼人。受害者担心过度,却又不能做出完全投降的姿态,自己的地位和利益还是想保住的。

        陶知命仅仅是拿出了一个能让米国资本也参与一点的新财团的想法,就让他们期待那些豺狼只通过这个新财团“有序收割”,并且维持住霓虹现在的政经结构。

        实则没有自己参与,历史上米国也不曾拆散霓虹现在这个结构,甚至没有像对待宙国那样,强行要求霓虹放开对外国资本占据重要公司股份比例的限制。

        对宙国,那才是真正的收割啊!

        ……

        果然,短短一周后,里库路特的会长被正式逮捕。随后又过了一周,前劳动省一个课长被逮捕。再到了3月初,NTT已经刚刚与去年底辞职的会长被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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