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底下的燕亭止不住笑,没有理会容晏,一个闪身便出了帝姬陵。
后面匆匆赶来的裴理一行人见着容晏这番模样,裴理心里直呼不妙:这下回去又得受罚了。
燕亭回到碎空山时,迟谨正在等着他。
“师父,你回来了。”迟谨接过燕亭递过来的霁月剑,看着背上的人,他心中了然。
“小芳呢?”燕亭问道,顺势抬手按下墙上的暗格,一道圆形的石门打开了,燕亭抬脚走了进去。
迟谨跟在燕亭身后,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扶芳草,便回答道:“应该睡着了。”
燕亭没有回应,将祝昭的身体放在寒玉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绕到脑后,解开了面具,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燕亭接过迟谨递来的霁月剑,小心翼翼地将剑套上剑鞘,挂在墙上。
迟谨看着寒玉床上似乎是睡着了的人儿,不由得问燕亭:“师父,玉仙已死月余,魂魄早已飞散。那法子真的能就活她吗?”
燕亭怔怔地望着祝昭,其实那个法子能不能就活她,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总比没有希望要好。
“就算不行,保全她的金身也是好的。”燕亭挪步出了密室,步子轻飘飘的,背影挺直,却充满了悲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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