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为尽散,如同蝼蚁。本君不动吹灰之力,便能杀了你。”
“如今天帝卧病在床,本君执掌大权。你虽是天族皇子,却与逆贼勾结!”
“本君就算杀了你,想必天帝也不会说什么。”说到此处,容晏低低地笑了起来。
燕亭面上血色如素,薄唇紧抿,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
“如今君为刀俎,我为鱼肉。”
“太子若是要杀,便要杀绝。否则……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他的声音颤抖着,显然是伤的不轻。但眼眸如平静幽深的古潭,看似平静,实则藏着无尽波涛。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馋!”容晏面上带着薄怒,讥笑道:“待本君先杀了你,然后再杀了祝昭,如此也好让你们……”
容晏神色一变,话锋一转:“不,本君要留着祝昭的命!天人永隔,何等煎熬?”
燕亭握紧了拳头,眼底布满寒意。
“燕亭啊,本君不忘咱们兄弟同根,血浓于水,定会赐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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