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以地下头颅,可以弯下傲骨脊梁,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跪下。
但跪要跪得有价值,这岱宗摆明了要羞辱他,那就无须下跪。
“够了,若是让楚姑娘看到了,一定要心碎。”
林轩轻轻的笑了笑,搀起岱斐,拍了拍他的脊梁,“挺起胸膛,何必惧他?”
“何必惧他……”
岱斐紧紧地握着拳头,他虎目噙泪,重重的点了点头,“谢谢,林兄。”
林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旋即目光一转,冷不丁的看向了岱宗:
“想不到堂堂归墟氏族大族老的长孙,竟是这么输不起的一个人。”
他的嘴角翘起一个冷漠的弧度,他冷笑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岱宗。
所有人听到这一句话,无不惊讶的看着他。
这小子难道不怕死吗,居然敢这般嘲讽岱宗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