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闻笛在克洛克达尔对面的沙发坐下,
沙发很软,很舒适,没有异味。不得不说,这老鳄鱼还挺会享受生活。
“说来听听,”克洛克达尔又点了一支雪茄,低下他光亮的大背头,“那些人是谁?在哪儿?打算对我的手下做什么?”
“很遗憾,这三个问题,我一个都没法回答您。”何闻笛托腮答道,“答案是都不确定。”
“你在调侃我?”
“您不是那么没耐心的人吧?”何闻笛笑笑,“确切地说,我不知道那些人的名字,却有识别他们的方法;不知道位置,却知道他们潜伏在这座城市里,能看到港口的隐蔽处;不知道他们对罗宾小姐的企图,却知道他们会先礼后兵,而且很可能准备了‘读心洗脑’一类的手段。”
“……这还差不多。说来听听。”
“好吧。他们自称‘红莲公会’,大部分人使用着……类似‘这个’的武器。”
何闻笛随手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巴雷特”反装甲狙击枪,丝毫不在意克洛克达尔讶异的目光。
“这玩意是枪。您能看出来吧?但,无论威力,还是射程,都不是您手头那些‘火绳枪’远不能比拟的。”
“……让我仔细看看。”克洛克达尔面色不变,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那流畅的枪管,看上去威力十足的枪机结构。
“不。”何闻笛干脆利落地将枪装回包里,“我知道您对‘武器’的浓厚兴趣,所以更不能给您看了。万一您觉得这玩意好,杀人越货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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