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闻笛并不是无的放矢。事实上,她刚才说的这一切,正是基于原著漫画中,和砂糖境遇类似的“BABY-5”临场倒戈,在战场上滑稽地成为了敌人未婚妻的案例。
如果多弗拉明戈对家族中的新人都这个态度,那就一定会限制他们人格的形成,用温情和义理来拘束他们的“自由意志”。
“——明确告诉你,那才不是对待‘人’的态度!”
说到激动处,何闻笛扯起砂糖的衣领,面色严峻。
“我有个喜爱着我、保护着我,把我当成最喜爱之物的姐姐。你也有吧?那位名叫‘莫奈’,吃下了雪雪果实,忠心耿耿在外做特务的女孩子。”
“你想说……什么……”砂糖喘着粗气,阴翳地看着何闻笛。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何闻笛轻声道,“如果你或者她要为少主而死,另一个人会怎么思考?会怎么劝告?在临死的瞬间,你们之间会交流什么呢?”
砂糖沉默了半晌,狐疑不定地四处打量,最后才开口。她盯着何闻笛的视线是有些泪光,却自豪而强硬的。
“我会……衷心地祝愿她愿望得遂,成功地为少主献上了一切。我还会在心里嫉妒她,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她为少主而死,让少主永远铭记?为什么不是我先死?这样,少主也就会更加地,为我哭泣了……”
“啊,明白了。”何闻笛点头,声音原本还带了些期望,此时却全然冰冷了。“这样啊?除了‘BABY5’和‘罗’这种特例,你们这些人的心里,原来是逻辑自洽的啊?”
“我这边的答案是——我和姐姐,无论何时都会优先考虑自己和对方的生命,无论是谁,是多么憧憬的理想让我们为之牺牲。因为我是人,我还有……‘不忍’,还会期待对方活下去后产生的那些‘可能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