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那枚臼齿已经开始增殖,膨胀,在自己身上形成一个恶心的肿瘤团块。

        四肢的力量,不知何时都被夺走了。

        死亡的恐惧,让女子吐出了隔夜的酸水,双膝跪倒,动弹不得。

        “……枪手要时刻注意保护自己。一枪之后立刻移动,谨防反击。你连这样的常识都没有吗?”

        方洛从她身侧走过,触手轻挥,剜掉了她胸前异变增殖的瘤块。又一挥,将垂死的柱之男丢到承太郎的方向,让他处刑。

        “真是的。”方洛嘟囔,“看到你们这样的废柴,让我更想加入那两个死丫头的队伍了……简直,麻烦死了。”

        说着,她起步,向何闻笛和波鲁那雷夫的方向追去。

        此时,何闻笛正挥动长刀,与艾特西挥舞的血管触手缠斗。热气吹散了她制造出来的胧雾,不断地从四面八方飞来,在她身上灼烧出了血痕。

        然而,何闻笛的视线紧盯着对手的眼睛,不断回避开真正的杀手,并不时用射击牵制对手,掩护“银色战车”向前攻击。

        “哼,看起来陷入苦战了嘛?”方洛嘲讽道。

        “不对劲!”何闻笛嚷道,“艾特西身后有人,在用‘狙击’瞄着咱们,刚才我差点被打中!解决掉那家伙,我跟大波波才能全力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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