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祯一凝,心绪复杂。

        她放下手,一字一顿道:“你们,一律退避,有多远,滚多远!”

        听闻此言,楼祯如坠冰窟,遍体发寒,正欲反身走向郁阳,却突然被夜兰扣住手腕,但她哪儿抵得过楼祯的力气,眼看他就要挣脱了,夜兰顺势往楼祯怀中里倒,抬脸把他望着,稍有些喘息,“将军,再不出发,清晨的露水可就采不到了……”

        楼祯垂首看进她漾水的眼眸,逐渐冷静下来,深知,即便他现在过去对她低头认错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会使情况往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发展。

        于是道:“好。”

        回答了郁阳,也回了夜兰。

        郁阳紧握在袖中的手不住地发抖,时间久了,久得她都快忘了,那一年,双手执剑的少将何等意气风发,何等无所畏惧的拦在车队前,决绝的对她说:要么你跟我走,要么我跟你走,选一个!

        郁阳合上眼,复睁开时,眼里没了感伤,没了沮丧,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淡然平静。

        她对楼少凌说:“阿凌,起来,你的决心母亲已经看到了,想必你要娶的应该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婚姻之事,母亲不会干涉你分毫,但这不代你不会受到阻挠,母亲只愿,日后你回忆起今日,只有欢喜,没有后悔。”

        翌日,将军府传出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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