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千在一旁也是一阵坏笑,显然也是早就知道了郭桃儿的安排,平时他这徒弟从来都是心态颇好,什么场子都能稳稳的撑住,今天也是难得见自己着徒弟失态一次。

        沈常乐苦笑道:“那可不一样啊,岳哥人家多大的名气啊,我这还是个小渣渣呢,万一上台粘牙捯齿,可不是就咱们德芸社丢脸嘛。”

        “您帮帮忙,要不实在不行,您帮我把津都的商演,安排在第二场也是好的啊。”

        侯三爷从厨房端着一大碗酱走了出来,笑呵呵的说道:“哈哈哈,小子你也要怯场的时候啊,不容易。”

        “我告诉你,你要想在相声这头里闯出来一些成绩,这个津都这地,你还就应该第一个去,别人不敢,你敢,这事儿你才是这个!!!”

        “只有从津都这个相声窝子里面走出来,你的相声才能更加容易的,得到全国观众的认可。”

        “敬畏是应该的,我都这样了也算是名气挺大了,依旧还是敬畏,但是该说还得好好说。”说着侯三爷竖起来了一个大拇指。

        沈常乐赶紧站了起来,帮侯三爷把酱盆和面盆接了过来,放在了饭桌上,摇摇头无奈道:

        “侯三爷您这可是激我,侯哥知道这事儿了吗???”

        侯三爷笑道:“他能有啥意见,你别看他好像这段时间一人在家挺清闲的,实际上啊我偷摸瞅了他好几次,根本就不是在打游戏呢,在哪里研究本子,相声呢。”

        “诶诶诶三叔!你着这么大岁数怎么就爱个偷看啊???我玩游戏玩累了歇一歇不行吗?”侯振从书房走了出来,脸上有点红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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