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振笑道:“是这样。”

        沈常乐道:“人们常问,诶沈常乐你为什么刚说了两年相声就一下子这么红了,我回答永远是努力用功。”

        “这话对,甭管干什么都是这样的。”侯振道。

        沈常乐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就是朋友长辈的照顾和帮衬,比如今天帮我助演的几位,比如刚才的主持人,还有就是您,我能走到今天这步,绝对是离不开您的。”

        侯振摆摆手道:“您过奖了,咱们也是互相的嘛。”

        沈常乐道:“处朋友就得处侯振老师这样的,您有您朋友可能确实多,不过得长住了眼,要都是酒肉朋友也是歇菜,喝酒有他称兄道弟,一有点事跑的比兔子都快,像就您顶的上千军万马。”

        侯振道:“你过奖过奖!”

        沈常乐道:“您今年三十八了吧,三十八年前,您的出生那是相声界的一桩大事啊。”

        “我出生那能有什么大事啊?”侯振捧道。

        沈常乐道:“那一年天气不好,天下大旱,粮仓也空了,井也没水空了。”

        “你说的那是仓井空吧???”侯振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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