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再有一会也就要开始了,没票的观众自然是想要买到几张票的,最高价格还能稍微便宜一些。
可对于黄牛来说这事自然是不可能的,一个个手里攥着最后的几张票也都想着最后拿人,能够卖出高价去。
因为马上就要开场了,开场之后票价就要不值钱了,所以黄牛得趁早卖出去才行,但是价钱却还是要往高了卖。
其实说白了就跟做生意卖菜是一样的,一个想买一个想卖,但是一方不能表现的太想买,否则卖家就会疯狂提价。
而卖家手里的商品也是有期限的,到了时间别管之前多么天价,卖不出去也等于废纸一张,究竟谁能将价格控制在一个对于自己更划算的价格,这个就要看双方心理和口才的双方博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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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后台,宴会已经结束,第九队的相声演员都已经早早的回到了后台休息室化妆。
说是化妆,其实都是一帮子大老爷们,也没指望画的能够有多么好看,基本上也就是在脸上简单的遮暇、五官画的清晰一点,最后再做一个简单的发型,能够让观众一眼看去,感觉这人精神一点也就可以了。
第九队的相声演员此时坐在窗明几净的后台休息室,看着有条不絮的工作人员和一旁和几位徒弟闲聊的沈常乐,此时的心情都是既紧张又激动。
按理说,即使是这里演出经验最少的庐鑫昱浩,还有谦祥益的那几位年轻相声演员,其实都是相对“年轻”而已了,真要说在舞台上面对观众的考验,他们都是磨砺了至少两三年了,说是经验丰富的老炮儿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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