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乐道:“哪啊比那严重,我这腰间盘的那挂大肠破了!这一破不要紧,您别忘了里边还有猪油了,哗啦啦啦的就从我裤脚留下来了。”

        “一旁的本家看见都惊了,指着我纳闷道,老沈你家孩子这是够胖的啊,好家伙这一碰还往下漏油呢!”

        “我的妈呀。”候振无语道。

        沈常乐道:“怎么办呢,反正最后没办法还是被本家带回屋里去了,这一进屋我就方了,不大的地方生了两个火炉子,大冬天的里面热气腾腾啊!”

        候振道:“那不挺好的嘛。”

        沈常乐道:“好什么呀,你别忘了我这身上还围着军大衣呢,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屋子里面老有人来,又是来说吉祥话的,又是告别的,把屋子外边那个门弄得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本来呀我和我爸爸走的时候就着急,就最后拿的这个火锅,光是把里面的炭给熄了,但是也没拿出来。”

        “结果呢这个门又开又闭的,这个小风滴溜溜的就顺着军大衣往我身下这个铜火锅吹去,一来二去那个炭被风这么吹来吹去,没一会儿又给着起来了!!!”

        “哎呀还是在裤裆里边,这可要了命了。”候振皱着眉头配合道。

        沈常乐道:“这铜火锅里边碳一着起来,烧的裤裆疼就不说了,最主要的还是那猪油啊,哔哩啪啦的滴在铜锅上厚厚的一层,那刚燃起来的炭火这么一烧,蹭蹭的冒黑烟呐!!!”

        “我的妈呀,这就要自焚呀!!!”候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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