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奏起…………

        沈常乐回归了正经,端好了架子后,眉宇之间瞬间有了一抹温柔和情意,五味杂陈的心理活动几乎写在了脸上,前脚观众还笑呵呵的看着沈常乐贫嘴,仅仅一瞬间便仿佛直接变成了一位身份低微、情意绵绵的情种——卖油郎秦重。

        沈常乐的唱腔四平八稳,柔和深沉:“耳听谯楼一更梆,烟花院困住了秦重卖油郎。”

        一边唱着,沈常乐比了一个数字一。

        候振随口捧道:“这是一更了。”

        沈常乐白了候振一眼,这时候候振应该是不说话的,哪有唱评剧带一个捧哏的呢,不过这时候唱开了沈常乐也没法停下来再说了,只能继续唱:

        “花魁酒醉牙床上,好似杨妃醉卧在龙床,无奈我在楼上来等。”

        “那就等着吧。”候振笑道。

        沈常乐不搭理候振,举手比了一个数字二:“耳听谯楼二更梆,二更二点月光华。”

        “八仙桌四个盖碗一壶茶,一壶暖茶温在了手。”

        “又不凉又不热又不咂牙,茶壶紧对樱桃口,花魁醒了好喝茶,我在楼上寻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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