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偷袭得逞,正是朱竹清最高兴的时候,封头镇镇又怎么可能有这么轻易的放两人离开呢?那怎么说也得咬块肉下来不是?

        索性也不管兄弟俩是在如何撤退,就一直追上去,凭借诡异的速度打完一击之后直接退之千里了,虽然说不停的给兄弟两人身上制造各种极为狠辣的伤口,却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被兄弟俩健健的把他和某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静静地,某人也没有了,刚开始时候那般悠闲的心情,眼神也变得沉重起来,这傻妞,如果继续这样进攻下去的话,这场战斗的结果恐怕就有点悬了呀。

        不过她的反应终究还是迟了一点,一直以来都对的,现在都对朱竹清有着绝对自信的,他也终究有一次玩脱了。

        现在才发现,已经为时已晚了,就算有心想要朱竹清退回也来不及了。

        而两兄弟已经退到了擂台的边缘,虽然说一直忍受着朱竹青的进攻,但是每次撕开的心血淋淋的口子,却都不是什么重要的地?只是后背和手臂上的重要的地方被他们藏的严严实实的。

        而看到朱竹清如同他们所想的那般,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一一路进攻到擂台边缘的时候,两人都能够看出对方眼中的笑意,这百用不厌的计谋,终究还是成功了。

        先是假装不敌,诈败,然后再终极反杀。

        现在这个距离就算那小子有心想要,就这个小丫头恐怕也来不及了吧?

        想到这里,兄弟俩脸上的笑容再也遮掩不住了,一阵阵阴笑声从他们的嘴巴里面传了出来,而让的一直以来都在全神贯注进攻的驻足听,也猛然之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虽然他战斗经验算不上有多丰富,但是这个距离和两人脸上不正经的笑容,傻子也能意识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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