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胡德才和司马恒沙等人在林枭身前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阿谀奉承的嘴脸，陈塘的眼角都在抽搐，心生感慨，一脸的鄙夷之色。
人的精神和意志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当它还存在的时候，哪怕是遇到再大的磨难，人都能咬牙坚持……
可一旦精神和意志崩塌了，纵然是面对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往往都会奴颜卑膝。
现在的司马恒沙，胡德才等人就是如此。
甚至包括年轻气盛，心气颇高的司马摘星，折少泽，以及胡池等三位大少，也都一样。
以前，他们是源武八方大族的族长，族老，或者少主等等，身份不凡，心气极高。
那时的他们，自然做不出这种奴颜卑膝的事情来。
可自从当初在源武世界，他们面对金衣人的胁迫，为了活命，天人交战之后放下尊严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精神和意志就已经崩塌了。
如今，当生死存亡的考验再次降临时，精神和意志崩塌的他们，甚至都无须再作什么天人交战了。
为了活下去而选择屈服和讨好，简直都已成了习惯性的条件反射，宛若行尸走出一般，仅仅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可怜可悲，可哀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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